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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人来人往。

一个趿拉着旧布鞋、披头散发的女人,与周围光鲜亮丽的住客擦肩而过。

无人侧目。

走出酒店大门,手机震动。

是赵哥。

“念念,u盘搞定了?”

我喉咙发紧。

“赵哥,对不起。u盘……我交给他了。”

对面死一般寂静。

“交了?”

“他威胁停我爸的呼吸机。”

咔嗒。听筒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微响。

吐气声隔着话筒传来。

“念念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爸醒后,若知道你用证据换他的命,他作何感想?”

我握手机的指骨泛白,止不住颤抖。

“他会打断我的腿。”

“算你清楚。”赵哥声音暗哑,“他一辈子最见不得人欺负人。当初包工头克扣小工伙食,他硬是堵在食堂跟人干架。”

“我知道……”

“他从四楼坠落,断腿伤脊,开口:周氏建材。

紧挨着是周成远的亲笔签名。

包厢里那个剔着牙,满嘴“傅少用你是福气”的男人。

下令撤安全网的元凶。

他的名字与傅斯年并列。这份协议,保的是他们这群草菅人命的圈子。"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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