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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养了一个月后,我搬进了傅斯年为我准备的顶层平层。
他不仅给我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调理身体,还为我请来了全球最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。
“你的右手神经断裂太久,完全恢复不可能,但经过微创修复,至少可以恢复正常的抓握功能。”老专家看着我的片子说道。
我看着自己那只废了五年的手,红了眼眶。
傅斯年站在我身后,轻轻按住我的肩膀:“别怕,我陪你。”
这一个月里,贺京延和楚楚可谓是出尽了风头。
楚楚正式成为了贺氏的形象代言人,两人每天在热搜上高调秀恩爱。
楚楚发了一条微博,配图是那张被她踩烂的破晓。
她配文:“有些东西,坏了就是坏了,就像有些人,走了就永远别回来。师哥说,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。”
评论区全是一片赞美,夸她是被贺总捧在手心疼爱的人。
我平静的滑过这条微博,用左手拿起画笔,开始在全新的画布上勾勒线条。
没过几天,贺京延的助理突然找到了我。
他神色慌张,递给我一份泛黄的病历档案。
“太太不,沈女士,这是贺总让我去当年那家海岛医院调取的档案。”
“贺总原本是想找证据起诉您推楚楚小姐下楼,可是我发现当年的病历有问题。”
我没有接那份档案,只是冷冷的看着他:“有什么问题?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抖:“当年被玻璃切断右手神经的人,是您!楚楚小姐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包扎了两天就出院了!”
我笑了,笑的讽刺至极。
五年了,贺京延哪怕有一次愿意亲自去查一查当年的病历,都不会被楚楚骗的团团转。
“把这份病历,一字不落的念给你们贺总听。”
与此同时,贺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。
贺京延正拿着一份医院消费流水明细发呆。
那是他本想停掉我的卡逼我低头,却在查阅医保和信用卡消费记录时,让助理调取出来的账单。
当他看到那张附带的急诊单据上写着先兆流产,急诊清宫手术几个字时,整个人极其的震惊错愕。
“这是什么沈南意怀孕了?她流产了?!”
贺京延猛的站起身,双手发抖的拨通我的电话,却发现自己早就被拉黑了。
就在这时,助理推开门,将那份当年的病历档案颤抖着放在贺京延面前。
“贺总,当年的事我们都错怪沈女士了。”
贺京延死死盯着病历上沈南意右臂神经完全性切断的字眼,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当年明明是楚楚救了我!楚楚的手废了拉不了琴,沈南意一直好好的!”
助理低着头,残忍的揭开真相:“贺总,沈女士出院后连水杯都端不稳,您忘了吗?您当时说她是装的,为了跟楚楚争宠。”
贺京延双腿一软,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脑海里快速不断的来回闪过这五年的画面。
我发抖的右手,我被扔出画室的心血,我滚下楼梯时身下那一滩刺目的鲜血。
“不南意我的孩子”贺京延仿佛丢了所有的魂魄,脸色惨白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