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位摄像头画面一出,病房外的人更多了。
屏幕里,假扮我的人弯腰放袋子时,裤脚往上缩了一截。
脚踝露出一只黑色蝴蝶纹身。
我卷起自己的裤脚,干干净净。
宋娇娇的哭声停顿下来。
我转身看护士长,“她贴身护工呢?”
五分钟后,护工被带进来。
她穿着医院工服,低着头。
我指了指她的脚,“你脱袜子看看。”
护工反抗着往后缩,“凭什么?”
我把手机举起来。
“凭你收了宋娇娇三万八。”
“备注写着,病房清洁费。”
我将转账记录投到公屏。
护工腿软了,我趁机上前把袜子一脱,
脚踝上那只蝴蝶,跟监控里一模一样。
人群哗然,“真栽赃啊?”
护工哭着摆手。
“不是我想的,是宋小姐让我穿宋晓月的外套。”
“道具也是她给我的。”
“她说只要我配合,就给我钱,还能把我调去宋家私人护理岗。”
宋娇娇立刻往后一倒。
“我,我头晕。”
我拿起床头杯子,一杯冰水泼过去。
她应激反应睁开眼睛。
水珠顺着她下巴滴下来。
病房外有人笑出声。
“这苏醒速度,急诊都得请她当教材。”
沈芸终于没有第一时间抱宋娇娇。
可宋娇娇伸手一抓,她又下意识扶住。
“妈妈,我只是太怕姐姐回来以后,你们都不要我。”
沈芸的手停在半空,最后还是落在她肩上。
“娇娇,不会的,怎么可能呢。”
我胸口堵得发疼。
“我失去二十年的人生,她演两滴泪全世界就欠她。”
顾承砚脸上挂不住,抓住护工就骂。
“贪钱就贪钱,别乱咬人。”
“娇娇这么善良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”
我走过去,抬手一巴掌扇偏他的脸。
啪的一声,顾承砚半张脸都红了。
“再替她洗白,我就把你顾家也洗破产。”
病房里气压很低,这时管家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大小姐,老街麻将馆门口人多。”
“唐先生和周女士不太配合。”
“我们也是奉先生的命令,帮宋家处理不体面的关系。”
我转身就往外跑,顾承砚冷声拦住。
“娇娇的事还没完。”
我一脚踢到他腿上,
“滚开,我爸妈要是少一根头发,你们一个都别想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