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唯一的保送名额让给了妹妹。
她说:“姐,以后我养你。”
后来,她成了知名律师,我只是个普通文员。
同学聚会上,有人夸她:“你真厉害,不像你姐,一辈子就那样了。”
她举着红酒杯,笑着说:“没办法,天分不一样,我总不能拉着她一起跑吧。”
我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她刚发来的消息:“姐,帮我接下孩子,今晚有个重要的局。”
好。
我记住了。
“姐,以后我养你。”
这句话,林悦从十八岁说到三十岁。
我今年三十二,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,月薪六千。
林悦,我妹妹,知名律所合伙人,年入千万。
同学聚会上,她穿着高定西装,举着红酒杯,被众星捧月。
一个当年暗恋过她的男同学,现在腆着啤酒肚,恭维道:“林悦你真厉害,不像你姐,
一辈子就那样了。”
周围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。
我低头,假装在看手机。
林悦拨了拨她精心打理的卷发,看向我,笑容明艳又残忍。
“没办法,天分不一样。”
“我总不能拉着她一起跑吧,那会拖慢我的。”
全场哄堂大笑。
我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她刚刚发来的消息。
“姐,帮我接下孩子,今晚有个重要的局。”
好。
我记住了。
我起身,在一片喧闹中提前离席。
没有人注意我。
我打车去了我外甥的国际幼儿园。
接到,他奶声奶气地问我:“小姨,我们今天去你家吗?”
“不去,去你家。”
“哦。”他有点失望,“妈妈说,小姨你家太小了,像个鸽子笼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到了林悦的江景大平层,开门的是保姆。
熟门熟路地跑去看动画片。
我坐在客厅等林悦。
从晚上七点,等到晚上十一点。
她终于回来了,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。
“姐,你还没走?”她把爱马仕的包随手扔在沙发上。
“睡了?”
“睡了。”
“行,那你回吧,打车费我转你。”她拿出手机。
我看着她。
“林悦,当年保送的名额,你还记得吗?”
她操作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。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我把唯一的名额让给了你。”
“是啊。”她点点头,语气很随意,“所以呢?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说,以后你养我。”
林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。
“姐,你都三十二了,怎么还这么天真?”
“我说养你,是客气客气,你还真当真了?”
“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零花钱,还不够吗?”
“你一个月薪六千的文员,养活自己都费劲,那三千块够你交房租了。”
“做人要知足。”
她说完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皱眉。
“行了,很晚了,你赶紧走吧,别影响我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