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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萱抢先开口:“念念姐,当初你不该带工人去劳动局闹事。搞得斯年项目停工整改,损失了好几千万。”

所谓闹事,是我爸出事后,我带着二十几个被欠薪的工友去拉横幅。

记者曝光让项目叫停,傅斯年赔了三千多万。

三天后,我出租屋被泼红漆。

工友们被威逼撤诉,只有我还在坚持。

傅斯年随之出现,带着追我时的温和笑容:“念念,别闹了,你爸医药费我全包。”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以为真。

“认个错,我续费,你爸活。很简单的交易。”傅斯年摁灭烟头。

手机屏幕倒计时跳到::。

早上护士说,我爸手指动过,他有希望站起来。

“我错了。”三个字从嗓子眼挤出,声音陌生得可怕。

傅斯年挑眉:“大声点,在场都是被你闹得赔钱的,挨个道歉。”

我环顾包厢里的八个男人,有的端着酒杯,有的看手机,有的死盯我裸露的身体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鞠了一躬。

“听不见。”

“对不起!”我弯成九十度。

包厢安静两秒,爆发大笑。

傅斯年摆摆手,拨通号码:“续费,一周。”

我浑身力气瞬间抽空。

只有一周。

“感恩的话你就不用说了。”他居高临下,伸手摘下我头上的兔耳朵发箍端详。“真丑。”

发箍被扔进垃圾桶。“走吧,别在这碍眼。”

我弯腰捡回自己用纸板和铁丝做的发箍。

攥着变形的铁丝,赤脚走出包厢。

走廊落地窗外,两百万的烟花还在炸。

走到电梯口,身后半掩的门飘出声音。

周姓男问:“傅少,她爸的事,不怕查出来?”

“查什么?安全网是你撤的。”

“我撤的?”周姓男冷笑,“当初可是你说的,沈家老头太倔,不教训他,女儿不会回来。”

包厢安静。傅斯年压低声音:“知道就行,别在外面说。”

“万一她……”

“她能怎样?”傅斯年满不在乎,“饭都吃不饱,有本事翻天?要是真能恨到连爸都不要,我倒觉得有意思。”

发箍铁丝刺破掌心,血滴落在地砖上。

安全网是他撤的。我爸摔下楼是傅斯年布的局,为了逼我低头。

我蹲下身子,浑身发抖。

四年感情换来的是,他亲手把我爸推下四楼,只因我提过分手。

电梯到了。

我将沾血的铁丝从发箍上拆下,拧直揣进袖子。

起身按下上行键:十七楼。那是傅斯年常住的行政套房,兜里还有当年他给我的副卡。"}

愚人节烧纸好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