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警冲进来控制了现场。
赵雅失血过多，当场死亡。
沈念因为多器官衰竭，也只剩最后一口气。
她倒在血泊里，看着我，眼里的疯狂褪去，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「姐姐」
她的声音微弱如蚊呐。
我走过去，蹲下身。
不是为了听遗言，而是为了记录死亡特征。
「前世那个实验室baozha是我按的遥控器」
沈念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「因为你查到了我们的药有问题」
果然。
所有的拼图都严丝合缝了。
我看着她瞳孔逐渐扩散，没有丝毫同情，抬起手腕看了看表。
「死亡时间，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」
「死因，多器官功能衰竭并发失血性休克。」
说完，我合上了记录本，转身离开。
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废话。
对于这种垃圾，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。
回到警局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我把从海岛带回来的所有硬盘、样本、实验记录全部交给了严队。
这是一份足以震动全国的证据链。
不仅是沈家，这背后涉及的非法器官交易网、违禁药物研发链条，甚至几个充当保护伞的高官，全部被拔起。
新闻发布会上，闪光灯闪成一片。
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站在台前。
「沈女士，请问您对沈家的覆灭有什么感想？作为唯一的继承人，您会感到遗憾吗？」
记者的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。
我对着镜头，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。
「遗憾？不。」
「清理垃圾，人人有责。」
「至于继承权，我会全部捐出，成立一个受害者援助基金，专门帮助那些被非法拐卖和侵害的孩子。」
台下一片哗然，随即是雷鸣般的掌声。
我走下台，严队在角落里等我。
「沈宏业在狱中zisha未遂，救回来了。你特意嘱咐的？」
「嗯。」
我点点头。
「死太便宜他了。我要他活着，看着自己建立的帝国崩塌，看着自己在耻辱柱上被万人唾骂。」
「以后有什么打算？」严队递给我一根烟，又收了回去，「哦忘了，你不抽烟。」
我看向窗外初升的太阳。
「还有一个地方没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