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霜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,等言寄欢稍微缓过来一点,她才终于叉起了腰,在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和言寄欢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还有你,言寄欢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言寄欢放下水杯,好看的眉毛挤在一起,眼底满是歉意:“抱歉啊小霜,我隐瞒了你一件事,我其实有严重的情绪病”
赵锦霜张大了嘴巴:“啊欢欢,你怎么不早说,我之前有没有气到你?”
言寄欢摇了摇头,看向身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问了和赵锦霜同样的问题:“你是谁?”
男人无奈揉了揉眉心:“言小姐,你外公给你的资料,你从来不看吗?出于对苏家的尊重,我的照片你起码要看一下吧?”
言寄欢看着他,拧眉,然后舒展,最后惊讶捂嘴:“苏苏铭谨?”
赵锦霜更加一头雾水:“苏铭谨又是谁?”
叫苏铭谨的男人推了推眼镜,挑眉:“她的未婚夫。”
对于这个未婚夫,言寄欢并没有太多了解。她只知道他是一位心理学教授,现在在国内一所高校任教。
言寄欢疑惑地看向他:“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?”
苏铭谨微微一笑,礼貌道:“别误会,我不是跟踪你。现在是暑假,我和一位同事带学生来这里采风,遇见言小姐,纯属偶然。”
言寄欢点点头:“哦,好。”
“欢欢”赵锦霜轻轻拉了拉言寄欢的衣袖,吃瓜属性暴露: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和那个杜消防员是什么关系?你为什么来云南?还有啊”
言寄欢轻轻咳了一声:“那个说来话长,六年前,我还没有毕业,那时我和外公说想要旅游散散心,其实是想zisha。”
走出过往的第一步,就是把它当作一个寻常的故事,讲给有缘人听。
言寄欢低下头,回忆起过往,心头竟然是甜的:“我最低谷的时候,遇到了顾简,他是这里的消防员。”
“他救了我,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。我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,可是我们的爱太短暂了,短暂到,我们刚刚在一起,他就殉职了”
赵锦霜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,一旁的苏铭谨抬眼看向言寄欢:“不对啊言小姐。”
“怎么了呢苏先生?”
苏铭谨象征性地推了推眼镜:“言小姐,故事不能讲一半,这样会带坏小朋友的。你后边还遇见了和顾简长得很像的小宋总,和他谈了五年的恋爱,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,这个你怎么不讲呢?”
言寄欢握紧拳头:“我不想讲!还有,你怎么知道顾简和宋泊简长得像?”
赵锦霜“呦”了一声:“可以呀欢欢,还搞替身这一套,你们有钱人玩得就是花!”
苏铭谨轻轻笑了,温润儒雅:“是你外公告诉我的。”
苏铭谨抬手,轻轻抚平言寄欢翘起的发丝,这让他想起了家里的那只高贵得不行的波斯猫,动不动就炸毛。它时而温顺,时而有无限的精力,让他难以招架。
“还有,无论好坏,都是你生命的一部分。言寄欢,你的过往,我并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