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重新牵起她的手。
柳如烟死死扣住掌心，冷风刮得她遍体生寒。
眼眶一红，差点没忍住落泪。
闪光灯亮起，周围的记者纷纷感叹。
“宋太太可真幸福，连上市这样的大事都排在她后面，可见宋先生有多爱她。”
爱她？
如果是曾经的宋阎礼，她一定毫不怀疑。但是现在，他的爱又有几分还停留在她身上呢。
柳如烟没再说话，任由宋阎礼拉着她。
现场人头攒动，可她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苏妙妙。
她一袭白色碎钻长裙，身子窈窕，像只高傲的天鹅，也像极了十年前的柳如烟。
周围人都围着她转，夸她脖子上的项链真好看。
人群散开。她端着酒杯朝她笑了笑。
“宋太太，好巧啊，我们的项链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华丽繁复的项链折射出冰冷的光，刺得柳如烟眼眶发红。
“宋太太，你大概不知道吧。你所有的项链都是我一手包办的。我挑剩下后，才会留给你。”
柳如烟心脏一紧，呼吸困难。
原来，他每次准备了两份礼物，一份给她，一份给情人。
柳如烟浑身冒冷汗，她死死撑住，想转身离开。
苏妙妙却忽然抓住她的手，语气哀求。
“宋太太，我错了。我再也不会戴这条项链，求您别开除我。我也只是一个打工人，和您撞款了，都是我的错，只求您看在宋总的面子上，饶我一命。”
她不想把事情闹大，苏妙妙这么做想陷害她。
柳如烟看着眼前与她相似的那张脸，突然笑了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就摘了吧。”
她神情倨傲，视线划过苏妙妙长裙上。
“这裙子也脱了，我不喜欢。”
苏妙妙表情一僵，事情出乎她的意料。
刚要开口，看到她身后的人，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“只要能让宋太太消气，哪怕让我走光也没关系。”
她忸怩半天，项链丝毫未动。
见她不是真心实意，柳如烟冷呵一声，抬手直接扯断了项链。
苏妙妙脖子一疼，惊呼出声。
“啊！”
她夸张似地后退倒在地上。
人群一动，纷纷散开。
宋阎礼闻讯赶来，触及柔弱在地的苏妙妙，脸色一沉。
“谁干的？！”
气氛瞬间停滞。
柳如烟沉默地看着他。
手里死死攥紧项链，任由尖锐的宝石刺痛她的掌心。
现场无人应答，宋阎礼声音发狠。
“我不想说第三遍，到底是谁干的？”
看着丈夫为别的女人发怒，她的心里像是被一把刀搅来搅去。
苏妙妙见状，捂着脖子走上前，一脸受伤地道：“宋总，是我的错，是我惹夫人不开心……”
宋阎礼打断了她，声音冷冽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，也敢惹我老婆不开心。”
苏妙妙愣在原地，不敢置信看着他。
“宋总您……”
宋阎礼脸色一冷，居高临下道：“苏秘书，道歉，否则你今天就可以辞职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