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下这句话走了。
再看看陆司言,他痛苦地看着我,“念梨,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别得得,我爸妈现在还在手术室,但凡他们出事,你跟林霖都别想好多。”
我本不想威胁陆司言的,可他啊,太过分了。
听我这么一说,陆司言到嘴边的话,瞬间又给咽了回去。
最终陆司言没再说一句,但他也没有离开。
等我爸妈被推出手术室后,陆司言紧张上前,“医生,他们怎么样?”
医生没理会陆司言,而是看向我,“念医生放心,叔叔跟阿姨没事。”
听到这话,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下了。
没事就好。
陆司言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了。
趁着我跟护士推我爸妈去病房,陆司言悄悄离开了。
两年前的事我不想追究,所以也就没多说。
等到爸妈醒来后,我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爸妈一下就心疼了。
“好了宝贝,我们没事。”
“陆司言跟你们说什么了?”
我自然知道爸妈不是那种轻易能被打倒的人。
他们能这样生气,自然是陆司言刺激到他们了。
面对我的追问,爸妈一下就尴尬了。
看着他们眼底闪过的气愤,我的情绪也跟着上来了。
“爸妈说吧,我承受的住,这都两年没见了,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干嘛。”
或许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我如此,相互看了看彼此,还是将陆司言说的话说了出来。
随着他们一句句的复述,我对这个曾经一起长大的男人恨之入骨了。
比对陈屿的恨意还要浓。
我爸妈也算是看着陆司言长大的,小时候他们常说,“哎吆老念啊,你们家这个念梨跟陆家那小子一起长大,我看陆家那小子都快成你们半个儿子了。”
每每此时我爸妈总会笑着看向我们,“反正这小子我们也怪喜欢的,就当自己儿子好了。”
后来陆家出事,我们家也是不遗余力地帮忙。
可换来的却是陆司言一次次地伤害我们。
这份情啊,两年前只是淡了。
而今成了恨。
“梨梨啊……”
爸妈轻声的呼唤将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。
我赶紧展露笑容,“恩,我没事爸妈,就是觉得陆司言有些狼心狗肺了。”
我安慰了爸妈好一会,才算是让他们的情绪缓和了下来。
随后我联系了谢琰。
我爸妈出事,他要是最后一个知道,一准能气死。
我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他只丢下俩字,“我去。”
随后就是一阵嘟嘟声。
我知道谢琰这是生气了。
不到半个小时谢琰就赶过来了。
他一见到我就抱住了我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,岳父岳母怎么样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没事,爸妈已经睡下了。”
谢琰通过病房的玻璃门看了看爸妈。
确定他们没事,他脸色稍稍缓和了下来。
随后谢琰怒视着我,“是陆司言?”
我点头。
谢琰的手瞬间我成拳头。
我赶紧握住他,“放心,我已经找到法子能对付他们了。”
“念梨,我是你丈夫,我必须得做点什么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