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温先生。”张律师点头，“那警方那边？”
“把这些材料的复印件，以及汪旭可能涉及内外勾结、利用秦执欢权限窃取公司资金的线索，通过正式渠道提交给经侦部门。”
我顿了顿，“注意方式，我们只是提供线索的合法公民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张律师效率很高，当天晚上，秦执欢公司的董事会和几位关键高层就收到了匿名快递。
而我，在加班结束后，接到了秦执欢疯狂打来的又一个新号码。
这一次，她的声音不再是愤怒，而是充满了惊恐和崩溃。
“温晏珩！是你！是你干的！你把那些东西发给董事会了？！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！你赶紧收回来！我命令你收回来！”
“秦总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我站在公司落地窗前，看着城市的璀璨灯火，语气漠然，
“什么资料？你做什么事怕被董事会知道？”
“你装什么傻！”
她尖叫，“那些照片那些记录温晏珩，你好狠的心！”
“你想逼死我吗？我错了，我知道错了行不行？我不该那样对你，我不该把奖金给汪旭，我不该”
“秦执欢，”
我打断她毫无诚意的忏悔，“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，都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你还是想想怎么跟董事会解释那两千万去了哪里，怎么跟警察解释你和汪旭的关系，以及你怎么保住你自己吧。”
“不不能报警！不能！”
她彻底慌了，“晏珩，老公，你听我说，我是被汪旭骗了！”
“他说他认识能帮我在集团更进一步的大人物，说需要一些资金打点我只是想快点升上去，让你和妈过好日子啊！”
“我没想到他会卷钱跑那些照片也是他故意拍的，他想威胁我！我是受害者啊！”
“受害者？”
我简直要为她颠倒是非的能力鼓掌，“挪用公司数千万资金给情人‘打点关系’，在婚内与实习生同居酒店，秦执欢，你这受害者当得可真够投入的。”
“这些话，你留着跟警察和法官说吧。”
“温晏珩！你别逼我！”
她见软的不行，又开始威胁，“你别忘了，你妈还在医院！你要是把我逼上绝路，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！”
我眼神骤然一厉：“秦执欢，你敢动我妈一下试试。”
“你信不信，我让你比现在惨十倍、百倍。你最好祈祷我妈平安无事，否则，我不介意让你体会什么叫真正的‘走投无路’。”
我的语气里的寒意让她瞬间噤声，只剩下压抑的啜泣。
“还有，”我补充道，“离婚协议的新条款你应该看到了。签字，你至少还能保留一点个人财产，虽然可能很快就要用来填公司的窟窿和支付律师费。”
“不签字，我们就法庭见，到时候这些证据会一件不落地呈上去。你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