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我正在和技术骨干讨论新架构,手机又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
我皱了皱眉,走到走廊接通。
“喂,温晏珩吗?我是秦总的助理,陈姐。”
电话那头是之前工位隔壁那位陈姐,语气焦急。
“陈姐,有事?”我语气平淡。
“温哥,出大事了!”
陈姐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,“公司账上被转走两千多万,秦总报警。”
“但警方初步调查,系统操作记录很像是你的权限秘钥在昨晚非工作时间段执行的。”
“我的秘钥昨天离职前已经上交it部注销了。”我冷静道。
“是,it部是这么说的,记录显示已注销。”
陈姐声音更急,“但现在问题是,有另一条更高权限的备份密钥记录被激活了。”
“那个那个只有你和秦总有,秦总一口咬定不是她,她又拿不出你昨晚的不在场证明”
我嗤笑一声:“所以,她这是铁了心要把脏水泼我身上?警方传唤我了?”
“暂时还没,但秦总正在动用关系施压。”
陈姐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,“温哥,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但但汪旭今天没来上班,秦总联系不上他,都快急疯了。我总觉得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陈姐,谢谢您告诉我这些。”
我叹了口气,“清者自清,警方会查清楚的。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,我可以直接联系经侦部门。”
挂掉陈姐的电话,我的心情并未太大波动。
秦执欢的选择,在我昨天离开办公室时就已经注定。
只是没想到,汪旭的胃口这么大,动作这么快。
也好,让秦执欢亲自尝尝她一手“呵护”出来的苦果。
我回到会议室,继续未完成的讨论。
傍晚时分,我正准备下班,手机再次震动。
这次是律师。
“温先生,秦执欢女士的律师刚刚联系我,提出要和你协商‘退还’公司款项,并暗示如果你不配合,将以‘职务侵占’和‘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’罪起诉你,态度很强硬。”
“她有证据吗?”我问。
“目前她出示了一些对她有利的系统日志片段,但完整性存疑。”
“不过,她似乎在本地经侦有点关系,可能会给你造成一些麻烦,比如临时性的调查或问询,影响你的新工作。”
我沉吟片刻:“张律师,我记得你提过,离婚诉讼中,如果一方有重大过错或涉嫌违法,会影响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权?”
“是的,尤其是涉嫌经济犯罪,如果坐实,对争取权益非常不利。”
“好。”
我有了决断,“她不是想闹大吗?那就帮她一把。”
“你不用主动回应她的律师。另外,帮我申请调查令,我要查一下汪旭这个人。”
“还有秦执欢近期尤其是昨天的行踪记录,包括小区监控、通话记录、银行流水。重点查大额异常转账,尤其是昨天到今天。”
律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:“您是想?”
“她不是口口声声为了避嫌,为了公司吗?”
我冷笑一声,“那我就让大家看看,她到底在给谁避嫌,公司的钱又流到了谁手里。她想用官司拖住我,我先送她一份大礼。”
“明白了,温先生,我立刻去办,这种涉及潜在刑事犯罪的证据,在离婚官司里是重磅炸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