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风平浪静,但水面之下暗流汹涌。
我如期在致一科技入职,带领团队迅速进入状态。
许总对我信任有加,不仅提供了充分的支持,还私下表示,如果需要法律或人脉上的帮助,公司可以出面。
秦执欢那边再没直接联系我,但她的律师又发来了两封措辞严厉的函件,无非是恐吓施压那一套。
我统统交给张律师处理,不予理会。
第三天下午,张律师带着一个文件夹,神色严肃地来到我的新办公室。
“温先生,查到了些东西,您看一下。”
我接过文件夹翻开,里面是几份清晰的打印件和照片。
首先是汪旭的背景调查。
根本不是什么举目无亲的可怜孤儿,他父亲是个小包工头,母亲经营一家服装店。
家境虽不豪富,但也绝对谈不上困难。所谓的“助学贷款”早已还清。
更关键的是,他在前一家实习公司就有过手脚不干净、接近女上司的传闻,只是没闹大。
其次是秦执欢的行踪。
昨天下午,也就是公司资金被转走前后,她所在的写字楼电梯和地下车库监控显示,她和汪旭一同离开,神情亲密。
汪旭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电脑包。
然后是银行流水。
秦执欢的个人账户在昨天傍晚,向一个陌生账户分三笔转出了共计五十万元。
而那个陌生账户的开户人,经过核实,是汪旭母亲的一个远房亲戚。
最后,是一张有点模糊但能辨认的照片,拍摄于昨晚一家高端酒店前台。
秦执欢和汪旭并肩站着,正在办理入住手续。
“酒店记录也调到了,用的是汪旭的身份证,但预留电话是秦执欢的另一个私人号码。”
张律师补充道,“另外,经侦那边的朋友透露,他们追查资金流向。”
“发现那两千多万经过多次复杂流转,最终有近千万流入了海外一个账户,开户信息很隐蔽,但初步分析与汪旭有关联。”
“秦执欢公司那边的系统日志,也有被专业手段篡改的痕迹,非汪旭一人能完成,可能还有同伙。”
我看着这些证据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随即又被巨大的荒谬感淹没。
为了这样一个处心积虑、吃里扒外的男人,她驳回我的奖金。
无视我妈的病情,将我调去非洲,甚至在我们还没离婚的家里与他亲密无间。
而她所谓的避嫌、公正、前途,此刻看来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“把这些资料复制一份,匿名寄给秦执欢公司的董事会,还有她一直想巴结的那位集团副总。”我合上文件夹,声音冰冷,“另外,准备好离婚协议补充条款。”
“基于她与他人同居并涉嫌合谋侵占公司巨额资产的事实,要求她净身出户。”
“如果她不同意,就直接将这些作为证据提交法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