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过去抢。
他推开我。
我摔在地上,额头磕到桌角。
血流下来。
弟弟愣住了。
“姐……”
我爬起来,捂着额头。
血从指缝里流出来。
“妈!”
弟弟大喊,“姐姐流血了!”
妈妈冲上来,看见我的额头,皱起眉。
“怎么搞的?”
“弟弟抢我的钱,”
我说,“我不给,他推我。”
妈妈看向弟弟。
弟弟立刻哭起来:“我没有!是姐姐自己摔的!”
“你撒谎!”
“我没有!”
弟弟哭得更大声,“妈,姐姐冤枉我!”
妈妈看看我,又看看弟弟。
“算了,”
她说,“先去医院。”
“他抢我的钱!”我指着弟弟手里的一千块。
“不就一千块吗?”
妈妈不耐烦,“给他就给他,计较什么?”
我看着妈妈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心疼。
只有嫌麻烦。
“医药费自己出,”
妈妈说,“谁让你不小心的。”
我大声哭着。
“我不去医院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我不去!”
我大喊,“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们!”
妈妈愣住。
爸爸上楼了,看见我的额头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她自己摔的,”
妈妈说,“还不肯去医院。”
“那就别去,”
爸爸冷笑,“省得浪费钱。”
这是我的父母。
养育我八年的父母。
“我知道了,”
我说,“我知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妈妈的脸色变了。
爸爸也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妈妈问。
“有人告诉我,”
我说,“我的亲妈找到我了。”
啪——
妈妈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敢走试试,”
她咬着牙说,“我养了你八年,你欠我的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我捂着脸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二十万,”
爸爸说,“这是我们这八年的养育费。”
“好,”
我说,“我会还的。”
“还有,”
妈妈说,“如果你敢跟那个女人走,我就告她拐卖儿童。”
“她是我亲妈。”
“她有证据吗?”
爸爸冷笑,“我们才是你法律上的父母。”
转身回房间。
关上门。
我坐在地上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额头还在流血。
脸上有七个指印。
我打开那本藏起来的账本。
写下最后一笔:
“养育费:200000元。”
“总计:2316235元。”
我偷偷给夏知暖打电话。
“阿姨,你能帮我吗?”
“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很紧张。
我把事情都告诉她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念卿,你相信妈妈吗?”
“相信。”
“那你听妈妈的,”
夏知暖说,“先别跟他们闹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妈妈要拿到证据,”
她说,“证明他们虐待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妈妈就能合法地把你接回来,”
夏知暖说,“还能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我握紧电话。
“要多久?”
“最多三个月。”
“好。”
“念卿,这三个月,你要忍着,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