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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民和胡兰都晴天霹雳的怔了下。

“没有啊。”

两人异口同声。

脸上都露出惶恐和担忧。

我站在他们面前生气自言自语:

“我死了你们开心了吧!还是担心没人照顾爷爷?”

“我在你们心里就是可利用的工具,不爱我就别假惺惺了!”

村支书发懵了:“我听说你们把他带走了,我每次来都没见到明浩,也以为你们把他接走了。”

“我们带走的是小儿子,能力有限一下带不了两个儿子,现在经济好点了就想着把大的接过去。”

胡兰的语气焦灼几分。

江民脸上露出不安,急问神志不清的爷爷:

“爸,明浩呢?”

“明浩去哪了?”

爷爷乌黑的手正拿着面包狼吞虎咽的啃。

他不懂人话,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
江民摇晃了他肩膀5分钟。

他才迷迷瞪瞪开口:

“明浩明浩,捉老鼠,玩,死孩子,山上,老鼠。”

他说不出一句话完整的话,只记得明浩这个名字和老鼠,和我死的那天上山找吃的。

或许他也不知道我死了。

只知道我去山上了。

胡兰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:

“这孩子从小就皮得很!”

“我上次来她就去捉老鼠了,这次来又跑山上去了!”

村支书听这话,以为胡兰上次见过我就没多想。

“那行,你们等等吧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
村支书走后,江民心疼的看了爷爷好一会,愧疚的连眼眶都红了:

“爸,儿子不孝,让你吃了这么多年苦。”

“好在现在我混出名堂了,这就接你到城里过好日子。”

我冷哼了声白眼他:

“假惺惺,你心里要真是有爷爷,有我,就不会5年不闻不问了。”

爷爷像个孩子一样只专心吃手里染脏的面包

江民越看他这个样子越心疼,竟埋怨起我来了:

“明浩也真是的,让他好好照顾你,就把你照顾成这样!”

“等他回来,我一定要打他一顿!”

我来气了,透明的魂魄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挑衅:

“来啊,你来打我啊!”

“我在地狱呢,你来啊!”

闷热的房子,一会就让他得体的西装染湿在皮肤上,他不停的用手扇风。

屋内的恶臭让他难忍,没坐几分钟就跟胡兰一样跑到外面的大树底下了。

他冲屋里的爷爷招手:

“爸,你出来,屋里太热了,来这凉快。”

说话间他脱了西装,摘了领带,白色衬衫汗津津的,整个人像从水里打捞出来。

“他热习惯了。”

胡兰用手扇风,轻飘飘的应了声。

我们确实热习惯了,中暑一次又一次,抗热性比一般人高点。

同样耐寒性也比一般人高点。

夏天没风扇,冬天没暖气。

爷爷比我有福气,熬了一年又一年。

大树底下的风让江民和胡兰都凉快了许多。

两人就这么坐在树底下等。

越等越急躁,对我的怨气也就越大了。"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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