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撑着桌沿,邵寅坤语气随意轻佻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管,等着每年拿分红就行。”
论身价,秦宴绝对是他们这群富二代里最有闲钱的。
因为没人管。
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
“邵叔叔的眼光一向很准,我投了。”
“爽快!”
邵寅坤开了一瓶山崎50年,杯口稍一倾斜,便缓缓漾开深绯色的宝石光泽。
欲望都市的微醺,纸醉金迷,迷了苏映禾的眼。
这种酒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是拍卖会常年“最贵”宝座。
有时候,地位和财富的象征再简单不过了。
苏映禾开始觉得,之前的恋综是一个温室,娇养着她这朵白玫瑰。
出来的几个月,难以经受金权的风吹雨打。
“寅坤,我还可以这样叫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