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喝。
唐宁捧着加料最多的那杯,笑得牙都露出来:“曼秋真大气。上岸的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邱棠问:“你复试准备到哪了?要不要我们帮你模拟?”
梁曼秋摆手:“不用啦,沈教授方向不难。我看过他最近几篇论文,大概就那些。”
我抬头:“他最近不写论文了。”
寝室安静一秒。
梁曼秋转过脸:“什么?”
我翻着书,语气怯怯的:“沈教授去年年底开始带司法援助项目,公开讲座里说今年更关注基层调解案例。”
梁曼秋的脸沉了沉。
唐宁先笑:“许知禾,你都不去了,还在这装什么懂?”
邱棠也说:“别给曼秋添乱。人家真信了你,复试答偏了怎么办?”
梁曼秋很快接住话:“没事,知禾也是好心。只是信息太杂,不能都信。”
她嘴上说没事,下午就拉着唐宁去了图书馆。
我去了校外的打印店。
老板娘认识我,见我抱着一摞资料进来,问:“又打那么多?”
我说:“最后一次了。”
她把纸理齐,压低声音:“姑娘,昨天有个短头发女生来问,问你这几天有没有在我这打印复试材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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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一只牛皮纸袋递给我:“你上次落下的东西,我给你收着呢。”
纸袋里是沈教授三年前一场公开课的手写纪要,还有我整理的二十个案例索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