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阮非彻底愣住了。
他刚刚还满肚子怒火,准备斥责我的不懂事。
以为我依旧是闹脾气,等着他低头哄。
可我眼底的平静淡漠,没有半分赌气的意味。
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松,脸上的怒火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慌乱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抬眼,直视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重复。
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”
“不是因为饺子,不是因为今天的事,不是因为一时冲动。”
“是因为三年婚姻,你从来没有信过我,从来没有爱过我。”
三年里,我所有的软肋在他眼里永远是矫情,是闹事,是脾气差。
别人刻意折磨我的伤疤,他帮着别人怪我不懂事,怪我狠心。
这样的婚姻,我没必要再耗下去。
阮非彻底慌了。
他一向自持冷静,情绪稳定,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过半分失态。
可这一刻,他眼底的慌乱密密麻麻,彻底藏不住。
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拉我,语气仓促僵硬,带着前所未有的妥协。
“我错了,温然,我刚刚语气重了,我不该凶你。我们回家说,行不行?”
高高在上,从不低头的男人,第一次在我面前彻底乱了方寸。
可我还是错过了他朝我伸来的手。
转身,走向我们的结局。
提出离婚的当晚,我彻底搬离婚房,住进自己提前租好的公寓。
脱离那个需要我不断忍让的环境,我整夜睡得安稳。
反观阮非。
摊位被查封后,季凉秋失去了日常收入来源,开始频繁纠缠阮非。
日日发消息哭诉自己凄惨境遇,暗示是我故意针对,毁了她的生计。
第二天中午,我刚下楼准备吃饭,季凉秋直接堵在公寓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