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先生的钱袋子下套
听到林启的话,赵四海脸色瞬变。
“直系在上海倒卖了几船大米,卢永祥儿子又睡了哪个戏子。这种花边新闻去大世界门口花一块大洋能买一沓。”
林启毫不留情地扒开奉系情报网的遮羞布:“你们根本没弄懂上海滩的价值,这里不是听枪声的地方,是听算盘的地方。”
赵四海额头上渗出细汗,他摸不清眼前这个年轻长官的底细,但从对方一口一个汉卿叫着,从奉天发来等级最高的命令,可见其身份之高,他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交给你
给先生的钱袋子下套
这个时候,抛出一批德国原厂军火的诱饵,对张静江来说,无异于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片绿洲。
他一定会咬钩。
但林启绝不会主动去见他,上赶着不是买卖。
真正的上位者,都是坐在原地,等别人跪着把筹码送上来。
接下来三天,林启连房门都没出半步。
一日三餐由服务生推着餐车送进来。
他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,早晨喝咖啡看报纸,了解时局新闻,下午在书房里画图纸。
没有虚度光阴,凭着脑子里的知识储备,在图纸上绘制哈伯-博施法合成氨的工业流程图。
这是制造现代无烟火药的核心前置技术,根据民国现有的工业机床精度,对设备管线进行了降维改良,使其能够在二三十年代的本土落地。
这些图纸,将是他进入黄埔后,彻底奠定军工大佬地位的敲门砖。
。
“去。”
林启把信封递给赵四海:“把这个信封交给楼下那个英国经理。告诉他,等大堂里姓陈再来的时候,把信封交给他。原话转告,林先生正在喝下午茶,不见跑腿的闲杂人等,有什么事,让能做主的人看了信封里的东西再来谈。”
赵四海双手接过信封,感觉有千斤重。
他迟疑了一下:“长官,陈g夫可是张静江的绝对心腹,在南方地位极高。咱们连面都不见,直接把他骂作跑腿的闲杂人等。这会不会太狂了,万一把人得罪死了,适得其反怎么办。”
“黄不了。”
林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为什么。”
赵四海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疯狂的社交方式。
“因为他们快饿死了。”
林启看向窗外繁华的外滩:“饿极了的人看到肉,就算肉上长着刺,他也会连血带肉一口吞下去。去办吧。”
赵四海不敢再多嘴,转身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