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我的好友叶庆年,他在殡仪馆里负责搬运尸体的工作。
前世,他曾为我辩解多次,也曾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予我帮助。
姜彦成脸色暗淡下来,语气夹着几分怒意:“你不好好工作,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?”
叶庆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,对我点头示意后,将手中的手机高高举起。
“我是来给警方提供证据的,协助警方办案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。”
闻言,陶若莹的脸色红了又白,尽管她极力佯装镇定,声音还是染上了一丝颤抖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这间屋子的监控早就坏掉了,一天前我就上报了领导,正在申请维修,现目前还是关闭的状态,你怎么来的视频证据。”
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低声靠在姜彦成耳边道:“我有好几次都看见这个叶庆年和阿黎姐纠缠在一起,因为她爸的尸体迟迟等不到火化,她每次来都哭,叶庆年不仅拿纸巾安慰甚至还直接抱住了阿黎姐……”
“这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说的,但我实在不忍心你被他们蒙在鼓里,你低声下气的维护阿黎姐,可她却直接把小三带到你面前来,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。”
说罢,她抬眼看向我,眼神里的挑衅不加掩饰。
“阿黎姐,做错事情就要立正挨打,你怎么能为了逃脱罪责,不惜出卖色相勾搭我们殡仪馆的同事为你做假证呢!”
姜彦成的眼底的温柔凝结成冰,他最恨背叛。
幼年时,他的母亲就是因为跟别人私奔死在路上。
他的父亲也因此郁郁寡欢,整日借酒浇愁,最后抛下年幼的他撒手人寰。
他从小辗转在多个孤儿院长大,因此也恨透了背叛。
所以从我认识他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将自己心底的秘密告诉我,让我绝不能做背叛他的事情。
姜彦成失去理智,一把掐住我的脖颈,眼眶腥红。
“陈黎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你明知道我最在意什么!”
他仰起头,晶莹的眼泪掉落在我的脸颊,他几乎嘶吼着问出那句话:
“你执意要打掉孩子,其实不是因为吃醋,也不是因为责怪我没有及时给咱爸安排火化,而是因为你怀得是叶庆年的孩子吗!”
话音落下,姜彦成被人一拳揍倒在地。
我冷眼看着他,咬牙道:“姜彦成,我从未背叛过你,跨越雷池的人是你啊。”
“你痛恨你的母亲,可你却做了和她一样的事情。”
“你借着升职的名义,明里暗里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情。你为了陶若莹一句话,把原本该属于我爸的火化名额让给了她的鸟,又因为她的一句话,抛下血流不止的我去找她,甚至还带她去北海散心,你还敢说你从未对不起我吗?”
“真正恶心的人是你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