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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柏序没有否认。
在他得知楚月跟家里闹翻独自去跑佛堂跪经时，原本只是出于不放心想去看看，去劝劝，可当见到她为顾承骁祈福时那样虔诚而坚定的姿态时，突然失去了劝说的勇气。
恰逢当天打雷。
他知道楚月很怕这个，便留下来守了一夜。
后来，便是第二夜，第三夜
那时的段柏序，想法很单纯，只是不忍心看见心爱的女人受苦，想尽己所能多照顾她。
为了让父母答应，段柏序甚至还承诺，等顾承骁打完仗回来，他也会回南沙，和家里安排的女人结婚，算是给自己和家里有个交代。
却没想到，顾承骁回江城不到一个月，就接到了楚月的电话。
听完全部后，楚月已经是泪如雨下。
她扑过去紧紧抱住段柏序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和谢谢。
谢谢他这些年的默默付出。
也对不起他这些年的默默付出。
“没关系的小月，为了你，我甘之如饴。”
说开后，两人之间的信任和默契都更胜从前。
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，楚月假装被顾承骁打动，延缓了和段柏序的婚期，两人佯装大吵一架后，她赌气搬回了少帅府。
顾承骁简直激动坏了。
他像个陀螺，整天围着楚月转，对她予取予求，别说少帅府了，就算军部的机密室，也任由她像逛街一样到处翻。
一味顺从难免引人怀疑，尤其是顾承骁这样心思重的人。
所以楚月大多数时候都是冷漠和生气的，不仅对顾承骁动辄摔东西生气，对少帅府乃至别院的下人也都处处刁难。
不过这也很合理。
毕竟当初如果没有他们的配合指证，小怜也不可能那样顺利地把罪名栽赃到楚月的身上。
所以别说普通的刁难，哪怕是楚月想要这些人的命，顾承骁也觉得合情合理。
楚月重回少帅府不到五天，上上下下的佣人全都被换了个遍，甚至当初楚父被绑架时，军部那些帮着小怜为难过她的人，也被尽数调走。
段柏序趁此机会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。
转眼一个月过去。
明里暗里的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，只等一个让顾承骁彻底松懈的时机。
楚月出手了。
她指着百乐门，“顾承骁，你还欠我一场婚礼。”
确实如此。
两年前顾承骁出征时，他们的婚礼被迫中断，两年后回来，因为娶小怜的事生了龃龉，也将那些仪式全都作罢。
“我要让整个华北的人都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我会是整个少帅府唯一的女主人。顾承骁，我要你在婚礼上发誓，此生不再另娶，能做到吗？”
“当然能！”
顾承骁点头如捣蒜。
他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来准备新的婚礼，不仅包下江城最大的望京饭店，还额外出资宴请全城的人，甚至登报公开婚讯。
不可不谓轰动。
当楚月穿着西式婚纱缓缓走进来，顾承骁哭成了泪人。
在证婚人宣布前，按照楚月要求的，他先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痛陈六个月前犯下的所有错，并发誓余生只会有楚月一个女人。
“顾先生，你愿意娶楚小姐为妻照顾她吗？”
“我愿意！”
“楚小姐，你愿——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