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王大刚那番要将全车人赔钱的嚣张言论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乘客们的理智。
那个之前攥紧拳头的男孩第一个冲出去,朝他脸上踹了一脚。
“胎神!你还有理了?!”
有了第一个人行动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乘客们,情绪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“打他!太欺负人了!”
“让他赔我们时间!赔我们惊吓!”
“揍这个王八蛋!出事了还想讹钱!”
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前排开始,涌向敞开的车门。
王大刚原本被踹了一脚跌坐在地上,回过神想跑,但已经晚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敢……啊!”
狠话还没说完,不知哪来的一拳就捣在了他的肋下,疼得他闷哼一声弯下了腰。
紧接着连后面的一部分司机也加入进来,场面一度混乱。
积压了整路怨气的人们,尤其是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乘客,围住了王大刚。
拳头和脚影夹杂着怒骂,雨点般落在他身上。
他起初还想还手,但双拳难敌众手,很快就被打得抱头蜷缩,带着哭腔的告饶。
“别打了!哎哟……大哥……大叔……我错了!错了还不行吗!”
“救命啊!打死人了!”
“车……车我不要你们赔了!我自己修!自己修!”
他早没了刚才的威风,头发凌乱,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脚印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只有抱着脑袋求饶的份。
车厢里,其他乘客虽然大多没有上前动手,但也无人出声阻止,只是冷冷地看着,眼中尽是解气和鄙夷。
那位老爷子甚至啐了一口。
“该!报应!”
我嘴上假意劝解几句,屁股却始终没有离开座椅。
直到听到警笛,动手的乘客们才散开。
王大刚则连滚爬爬地躲到警察身后,指着这边哭嚎。
“警察同志!他们……他们打我!杀人抢劫啊!”
来的交警很快控制了现场,疏散了拥堵的车辆。
他们先是查看了两车碰撞情况,然后分别询问当事司机和乘客。
王大刚抢先哭诉,颠倒黑白,把自己说成正常行驶被公交野蛮追尾的受害者,并指控我和乘客暴力殴打他,意图敲诈。
然而,他的说辞在十几名乘客七嘴八舌却指向一致的证词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。
乘客们愤怒地描述了他是如何从一开始就恶意压速、在双车道反复恶意别车,最终导致避让不及发生碰撞,以及他下车后如何嚣张辱骂并试图敲诈全车人。
“警察同志,你可以调后面社会车辆的行车记录仪!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!”
“他就像条蛇一样在路上扭,根本不让超车!”
“他还说我们一车都是废物,要我们所有人赔他修车钱!这不是敲诈是什么?”
“我们是被他气得没办法了,才推搡了几下,是他先动手扒车门挑衅的!”
众口铄金,何况是真相。
交警经验丰富,结合现场痕迹、乘客一致证言,很快有了初步判断。
负责调解的交警严肃地对王大刚说。
“同志,根据现场勘查和多位证人陈述,你在事故前有涉嫌危险驾驶的行为,反复恶意变道别车是导致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