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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小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：“俞明哥，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，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？”
沈俞明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
蒋小婉哭着追出去，被门槛绊了一下，一下子摔在地上，沈俞明像是没有听见一样，直接走了。
蒋小婉看着沈俞明越走越远的背影，指甲抠进了泥地里。
她不信。她不信沈俞明真的会不管她。
当天下午，沈俞明敲响了文工团的门。
沈俞明走到团长面前，把一张纸拍在桌上：“我举报蒋小婉，那首参赛曲目是抄袭的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蒋小婉。
蒋小婉脸涨得通红：“俞明哥，你干什么！那首曲子是我自己写的！你凭什么污蔑我！”
“自己写的？”沈俞明转过身，盯着她，“那你告诉我，这首曲子为什么叫《雪山哨所》？”
蒋小婉一愣：“因为写的是边防战士啊”
“哪个边防战士？”沈俞明逼近一步，“什么军衔？在哪个哨所？他有什么故事？”
蒋小婉的嘴唇开始哆嗦：“我、我”
沈俞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稿纸，那是他从纪姝的抽屉里找到的。
“雪山脚下有个小小的哨所，住着一个不会说话的兵。他每天对着雪山敬礼，雪山不说话，替他守着北京城。”
沈俞明念出声音，练功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“我问你，这个不会说话的兵是谁？为什么不会说话？他守着的是什么？北京城又代表了什么？”
蒋小婉的脸白得像纸，一个字都答不上来。
“我来告诉你这个兵是边防哨所的一个哑巴战士，他本来会说话，有一次巡逻时为了救战友被冻坏了声带，成了哑巴。”
“他每天对着雪山敬礼，是因为雪山那边就是首都。纪姝去哨所慰问演出的时候听他讲了这个故事，回来哭了整整一个晚上，把这首歌词写出来。”
他盯着蒋小婉：“你呢？你竟然趁着来送水果的间隙，把它偷了出来！”
蒋小婉眼泪哗哗地流：“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，俞明哥，你听我解释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沈俞明没给她丝毫面子，“解释你为什么骗我要分房子？解释你为什么写那些信咒纪姝去死？还是解释你当初怎么自己举报自己，嫁祸给纪姝？”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天哪，那首曲子是偷纪姝的”
“我就说蒋小婉写不出来那种词，她平时连总结报告都写不利索。”
“这也太不要脸了吧？”
蒋小婉站在那里，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。
“我、我”
蒋小婉语无伦次，她突然气急败坏，“就算曲子是纪姝写的又怎么样！她已经走了！她不要你了！你现在帮她出头有什么用！”
整个练功房瞬间安静了。
沈俞明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高原上的冰。
“她是走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，“但她的东西，谁都不能碰。”
他转向团长，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：“我请求文工团严肃处理此事。蒋小婉抄袭、走后门、作风不正，不配留在文工团。”
团长点了点头：“蒋小婉同志，从今天起停掉你的一切演出和排练，等待组织调查处理。”
蒋小婉腿一软，跌坐在地上。